至少能让他看到自己为了活下去有多努力。
可现实却狠狠甩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在陈渊的世界里。
她连当个端盘子服务员的资格,都不配。
那个男人甚至没有亲口下达驱逐的命令。
只是一个冷漠到骨子里的眼神。
底下的保安就像驱赶瘟神一样,把她像扔垃圾一样踹出了大门。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差距。
一道永远也跨不过去丶深不见底的天堑。
滴丶滴。
口袋里那个屏幕碎成蜘蛛网的旧手机,发出微弱的两声提示音。
林清寒哆嗦着手,把手机掏出来。
屏幕接触不良,闪烁着惨白的光斑。
是一条简讯。
发件人是林建国。
她用沾满泥水的大拇指,划开那条简讯。
「清寒,你筹到钱没有?」
「你爸的手指头烂穿骨头了,高烧退不下来。」
「桥洞底下的那些流浪汉嫌我们臭,把我们的破被子扔到了马路上。」
「我们现在连个躲风的地方都没有了……」
简讯最后,是一串语无伦次的乱码。
显然是发送人在极度恐慌和寒冷中胡乱按下的。
林清寒死死盯着那几行字。
屏幕惨白的光打在她灰败如纸的脸上。
眼眶里酸胀得厉害,却没有半滴眼泪流出来。
眼泪早就流干了。
没钱。
她连一毛钱都拿不出来。
刚才那几杯洒在富太太裙子上的红酒。
不但让她丢了这三百块钱的兼职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