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酸涩的苦水直冲喉咙。
她痛得弯下腰,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
双腿的肌肉瞬间失去支撑力。
手里的金属托盘再也端不稳了。
哗啦!
托盘倾斜。
三杯装满波尔多顶级红酒的玻璃高脚杯。
顺着重力砸了下去。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悠扬的小提琴背景音里,显得刺耳至极。
「啊——!你瞎了眼吗!」
一声尖锐的怒骂在身旁炸开。
猩红色的酒液四处飞溅。
大半杯红酒,结结实实地泼在了一个正端着架子聊天的富太太身上。
那件价值几十万的纯白高定礼服裙。
瞬间染上了一大片洗不掉的暗红色污渍。
富太太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玻尿酸都在抽搐。
她猛地转过身。
看着缩在一旁丶捂着肚子发抖的林清寒。
没有任何犹豫。
扬起那只戴着鸽子蛋钻戒的手。
狠狠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林清寒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把周围的议论声全压了下去。
林清寒被打得偏过头,耳朵里一阵嗡鸣。
钻戒的金属边缘刮破了她的侧脸。
留下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血珠迅速渗出,顺着脸颊往下滚。
「你个不长眼的东西!我这裙子是米兰刚空运回来的!」
富太太指着她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
「把你这身贱皮子扒了去卖,都赔不起我这一条裙角!」
「领班呢!把这下贱胚子给我拖出去!」
这边的动静闹得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