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把手腕上的劲道收紧,准备强行抽身。
二楼的露天阳台方向,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一扇隔音玻璃门被人从里面重重地撞开。
玻璃在门框里剧烈震颤。
紧接着,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从室内楼梯滚落下来。
吧嗒丶吧嗒丶吧嗒!
拖鞋砸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焦急与愤怒。
沈晚舟刚睡醒午觉。
原本正裹着那件熟悉的水蜜桃睡衣,躺在真皮沙发上发呆。
听到楼下的动静,走到阳台只看了一眼。
魂都差点飞了。
一个穿着花里胡哨丶脖子上挂着大石头的异国女人。
竟然死死抱着她男人的胳膊不撒手!
还要拿金砖把人买回杜拜去?!
胸腔里那股陈年老醋,瞬间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酸得她眼眶发红。
什么社恐,什么害怕生人。
在领地被侵犯的这一秒,全被这股护短的火气烧得乾乾净净。
沈晚舟冲出一楼大厅。
甚至都没来得及换鞋,脚上还踩着那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
睡衣的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披头散发地冲进了后花园的阳光里。
她像一颗出膛的小炮弹,直接扎进了陈渊和阿伊莎的中间。
白嫩的双手伸出去,毫不客气地扒开阿伊莎的胳膊。
因为用力过猛,指甲甚至在阿伊莎名贵的丝绸衣袖上划出一道白痕。
「你干什么!」
阿伊莎被推得倒退了两步。
差点踩到身后的金砖箱子,恼怒地瞪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
沈晚舟没有回答她。
她转身,一把抓住陈渊的衣袖,将他整个人往自己身后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