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鹰眉头一皱,直接一掌劈在她后颈上。
林清寒双眼一翻,软绵绵地昏死过去。
「陈先生有令。」
老鹰的声音冷硬得像一块生铁,对着手下吩咐。
「把她扔下山,扔到离庄园最远的贫民窟去。」
「以后云顶庄园方圆五公里内,再让我看到这个人,直接打断腿送局子。」
一辆黑色越野车开了过来。
保镖像丢麻袋一样,把失去意识的林清寒塞进后备箱。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阻绝了她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点戏份。
曾经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
就此被扫进江海市最阴暗的角落,再也翻不出半点浪花。
迈巴赫车内,恒温二十四度。
空气里飘散着车载香薰那股淡淡的乌木雪松味。
陈渊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骨节分明的大手随手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
一点塑料残渣都不允许留在手上。
旁边。
沈晚舟蜷缩在座位角落。
一双水盈盈的桃花眼,眨也不眨地盯着陈渊的侧脸。
刚才在车窗外,她虽然听不清那个女人喊了什么。
但她看到了那个女人眼底的疯狂和贪婪。
那种想把陈渊从她身边抢走的眼神,让她本能地感到厌恶。
就在她以为陈渊会顾念旧情,至少会叹口气的时候。
这个男人竟然连眼皮都没多擡一下。
直接把那个所谓的定情信物捏成了粉末。
乾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的拖沓。
这股杀伐果断的绝情。
落在外人眼里或许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但落在沈晚舟这个重度社恐加重度缺乏安全感的人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