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死死地张开,挡在迈巴赫的正前方。
像个走投无路的疯子。
看到车停下。
她连滚带爬地绕到后座的车窗边。
双手拍打着黑色的防窥玻璃。
在光洁的车窗上留下几个脏污的血手印。
「陈渊!我知道你在里面!」
「求你见见我!就两分钟!」
沙哑破损的嗓音透过隔音玻璃,闷闷地传进车厢。
沈晚舟听到这个声音。
拿着栗子的手顿了一下,指尖有些发凉。
她转头看向陈渊,下嘴唇被贝齿压出了一道白印。
陈渊拍了拍她的手背。
安抚的力道沉稳有力。
随后。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下车窗按钮。
厚重的防弹玻璃伴随着轻微的电机声,缓缓降下一半。
冷风夹杂着初春的凉意灌了进来。
吹散了车厢里淡淡的香气。
林清寒看着那张日思夜想的冷峻侧脸。
眼底猛地迸射出狂热的光芒。
她迫不及待地把双手攀在车窗玻璃上。
「陈渊……你终于肯见我了……」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糊满了泥巴和泪水的混合物。
「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一个月我在公司底层洗厕所。」
「每天只吃一个馒头,被人踩在脚底下骂。」
「我已经受到惩罚了,我把以前你受过的苦全吃了一遍。」
「你原谅我好不好?林家现在什么都没了……」
陈渊静静地坐在车里。
没有任何打断她的意思。
黑眸里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