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交织。
中央空调的暖风吹过,却吹不散两人周身不断攀升的温度。
沈晚舟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眼角被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光。
呜咽声被尽数吞没在相贴的唇齿间。
直到怀里的人快要喘不上气,发出细微的抗议。
陈渊才大发慈悲地放慢了攻势。
薄唇恋恋不舍地退开半分。
一缕银丝在暧昧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沈晚舟得了自由,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胸口剧烈起伏,米白色的针织衫被蹭得凌乱不堪。
她把滚烫的脸颊死死埋在陈渊的胸前。
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衬衫,像只把头扎进沙子里的鸵鸟。
打死也不肯抬起头来。
太丢人了。
活了二十多年,连陌生人的眼睛都不敢看。
今天竟然在这个男人怀里,被亲得连站都站不稳。
耳根处的红晕一路向下,蔓延到了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陈渊低头看着怀里这团毛茸茸的脑袋。
喉咙里滚出一阵低沉的闷笑。
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导过去。
惹得沈晚舟把脸埋得更深了。
滚烫的呼吸打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像是一只正在撒娇求饶的毛茸茸幼崽。
恨不得当场在地毯上抠出个洞钻进去。
陈渊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粗糙的指腹轻轻蹭过自己的唇角。
那里还残留着一抹温润的触感。
以及一种属于女孩特有的清甜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