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给沈家端茶倒水的佣人!」
「我是沈氏财阀的副董事长!是这丫头的亲二叔!」
「你敢动我,明天我就让你在江海市蒸发!」
陈渊听着这些狗急跳墙的威胁,眼底没有半点波澜。
他手腕微转。
往旁边随意一甩。
沈天成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就像一袋装满发臭垃圾的麻袋。
直接被甩得倒退了五六步。
后腰撞在真皮沙发的靠背上,狼狈地跌坐在地。
西装扣子崩开两颗,滚落在角落里。
他捂着高高肿起的右手腕,疼得直抽冷气。
而在陈渊身后。
沈晚舟紧紧缩在沙发角落里。
那件宽大的米白色针织衫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
刚才那群人带来的窒息感和恐惧感。
在陈渊挡在她身前的那一刻,奇迹般地退潮了。
男人的背脊宽阔挺拔。
那股乾净冷冽的皂香,像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把所有的恶臭和算计都挡在了外面。
她那双原本发抖的脚趾,慢慢在羊绒毯上舒展开来。
白嫩的指尖悄悄伸出。
揪住了陈渊腰后系着的黑色围裙带子。
只露出半张脸,桃花眼里满是依赖与安稳。
「一个只敢躲在被窝里的精神病!」
沈天成被手下搀扶起来,指着沈晚舟的鼻子继续辱骂。
「连人都见不了,凭什么掌管千亿资产!」
「今天这总裁印章,我拿定了!」
「你一个臭厨子,真以为能护得住她?」
陈渊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沈氏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