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毫无徵兆地撕裂了庄园的宁静。
两扇厚重的黑金入户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门板重重地撞在墙壁的防撞垫上。
大厅顶部的巨大水晶吊灯都跟着晃动了两下。
沈晚舟单薄的肩膀猛地一抖。
手里的钢笔在报表上划出一道刺目的黑线。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惊恐地抬起头,看向玄关的方向。
一阵杂乱沉重的皮鞋声踏上光洁的大理石地砖。
五六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梳着油光水滑的大背头,身上穿着一套暗紫色的高定西装。
手里夹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高希霸雪茄。
浓烈刺鼻的菸草味,混合着他身上那种暴发户般的古龙水味。
瞬间蛮横地冲散了客厅里的沉香气息。
这是沈晚舟的亲二叔,沈天成。
也是沈氏财阀董事会里,野心最大丶一直觊觎总裁之位的那匹饿狼。
「二爷!您不能进去!」
老管家福伯从偏厅急匆匆地跑出来。
张开双臂,试图挡在这群不速之客面前。
「小姐正在看报表,没有预约,任何人不得打扰!」
福伯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声音严厉。
沈天成停下脚步。
他眯起眼睛,冷冷地瞥了福伯一眼。
夹着雪茄的手指随手一挥。
「一条看门狗,也敢拦主人的路?」
跟在他身后的两名保镖立刻上前。
粗暴地抓住福伯的胳膊,用力往旁边一推。
福伯脚下一个踉跄,身子失去平衡。
重重地撞在旁边的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花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