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法抗拒的巧劲传来,硬生生把她拉了起来。
孙婆婆哪里肯依。
弯曲的膝盖还在拼命往下坠。
倔强得像头不回头的牛。
「受得起!达者为师!」
「您这一锅汤,足够在御膳行当里开宗立派!」
院子外面追进来的两个佣人,刚好跑到厨房门口。
看到这一幕,吓得倒退了两大步。
捂着嘴巴,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求您收我为徒,让我学全这玉龙汤的火候。」
「我给您打一辈子下手都行!」
老太太字字泣血,眼底燃烧着疯狂的求知欲。
站在陈渊身后的沈晚舟。
原本缩在安全距离外。
此刻悄悄从他宽阔的肩膀后探出半个脑袋。
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
双手原本紧张地揪着自己的衣角。
现在听到堂堂国宴大师。
居然要给自己家做饭的专属管家当徒弟。
她纤细的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刚才面对生人的那点局促感一扫而空。
那双平时总是怯生生的桃花眼里。
此刻闪烁着细碎而明亮的星光。
饱满的嘴唇根本压不住地往上翘。
脸颊两边的梨涡若隐若现。
这可是连她爷爷请吃饭,都要提前半个月亲自预约的孙婆婆。
平时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
连那些米其林三星主厨来庄园献技。
她尝一口都会不留情面地把盘子直接扔进垃圾桶。
谁的帐都不买。
现在却死死拉着陈渊的袖子苦苦哀求。
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