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旁边洗手,剩下的我来。」
沈晚舟的耳朵尖瞬间烧起一层绯色。
乖巧地把蒜瓣放进白瓷碟里,转身拧开水龙头清洗。
陈渊转过身,走向双开门的巨型保鲜库。
宽大的红木案板上,早就备好了十几种名贵中药材。
这几天沈晚舟虽然有了食欲,也肯出门了。
但长期受损的胃黏膜,底子还是虚得像一张薄纸。
光靠番茄和虾滑,补不回根本。
必须用古法猛药。
陈渊挑出百年野山参丶鹿茸片丶极品藏红花。
外加一只散养了三年的乌骨老母鸡。
这些药材每一味拿出去,都能在市面上卖出天价。
刀锋在半空中划出冷硬的弧线。
老母鸡被利落剔骨斩块,丢进沸水里汆烫去血水。
随后捞出,沥乾水分。
纯手工打制的紫砂锅架在湛蓝的燃气火苗上。
鸡块和药材依次入锅。
陈渊拿出一个木质小盒,挑出几截看似枯木的野生石斛。
这是这锅汤真正的药引子。
药材按严苛的君臣佐使比例,分秒不差地投入锅中。
注入甘甜的山泉水,锅盖重重一扣。
大火烧开转为文火。
不过二十分钟,排气孔里就开始冒出袅袅白烟。
咕嘟咕嘟的细碎声响在砂锅里跳动。
汤汁在高温的催化下,发生着奇妙的化学反应。
一股浓郁到凝为实质的奇香,瞬间撞破了砂锅的封锁。
这香味不带半分中药的苦涩。
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四肢百骸都跟着舒展的极致甘甜。
鸡肉的醇厚与药材的清香在高温下完美交融。
像脱缰的野马,在厨房里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