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背在身后。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针织衫的下摆。
泛粉的指尖透着些许不安。
但脚底下却没有往后退半步。
「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
软糯糯的,像是一片羽毛刮过陈渊的耳廓。
陈渊深邃的眼底泛起一层柔和的涟漪。
卸下了一身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冷硬。
「嗯,外面风大。」
他顺手带上大门。
挡住了外面的凉意。
陈渊抬起手。
正准备脱下身上那件沾了些许尘土的高定西装外套。
沈晚舟突然往前迈了半小步。
两只白嫩的手伸了过来。
准确地捏住了西装外套的边缘。
她低着头,不敢看陈渊的眼睛。
眼睫毛扑腾得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呼吸的节奏明显加快。
胸口微微起伏。
硬着头皮,顺着陈渊脱衣的动作。
把那件西装外套接了过去。
男人的体温还残留在深色的布料上。
混合着那股乾净清冽的皂香。
瞬间将她包裹。
沈晚舟把西装抱在怀里。
脸颊上的红晕一路烧到了脖子根。
连耳朵尖都泛着一层熟透的绯色。
这套动作对普通人来说再寻常不过。
就像是等待丈夫下班的妻子。
但对她这个半年来连佣人面都不敢见的社恐患者来说。
这几秒钟的肢体接触和主动迎接。
耗费了她整整一个下午的心理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