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踩在地毯上,愣是走出了热锅上蚂蚁的架势。
额头上的汗珠一层接着一层往外冒,顺着脸上的褶皱往下淌。
他手里死死捏着一份烫金的邀请函,急得直搓手。
今天是江海市商界最高规格的年度晚宴。
关乎沈氏财阀下半年的几个核心战略项目落地。
上百家媒体和成千上万双眼睛都在盯着。
沈晚舟作为整个财阀的掌舵人,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缺席。
哪怕只是露个面,也是稳定股价的定海神针。
要是今天去不了,明天开盘,沈氏的股票怕是要迎来一次大地震。
可门里那位主子,已经把自己反锁在里面整整三个小时了。
一楼的厨房里,热气腾腾。
陈渊把平底黑铁锅架在燃气灶上。
雪白圆润的面团整齐地码放在锅底,挨挨挤挤。
倒水,盖盖,大火猛煎。
滋啦——!
水油混合的爆裂声在厨房里炸响。
白色的蒸汽顶起沉重的木质锅盖,往外呼呼直冒。
陈渊掐着秒表,揭开锅盖。
一把黑芝麻和翠绿的葱花如雨点般撒下去。
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焦脆的底壳麦香,霸道地冲天而起。
生煎包的表皮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饱满的肉馅。
汤汁在锅底咕嘟咕嘟地翻滚,发出诱人的声响。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厨房的节奏。
福伯跌跌撞撞地冲进厨房。
连平时最讲究的燕尾服扣子都扣错了一颗。
皮鞋在光洁的瓷砖上滑了一下,险些摔倒,只能一把扶住门框。
「陈先生,算我求您了,您上楼去看看小姐吧!」
福伯眼眶发红,声音都在打颤,满是沧桑的脸上写满了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