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保时捷写的是我的名字,我现在就要开走去抵债!」
林清寒被勒得喘不过气,指甲死死抠住顾子昂的手背。
「你做梦!那是陈渊给我买的!」
听到陈渊的名字,顾子昂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办公室里炸响。
林清寒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一丝鲜血,重重撞在办公桌边缘。
她像疯了一样,顺手抓起桌上碎裂的咖啡杯瓷片,划向顾子昂的胳膊。
「我杀了你这个畜生!」
两人在满地碎玻璃和废弃文件中扭打在一起。
高定的白西装沾满了血迹和灰尘。
昂贵的真丝衬衫被扯得破烂不堪。
没有了陈渊的庇护,她引以为傲的体面,被撕扯得连遮羞布都不剩。
胃痛加上体力透支,林清寒最终被顾子昂一脚踹在腹部。
她痛苦地蜷缩在地板上,眼冒金星。
只能眼睁睁看着顾子昂抢走保时捷的车钥匙,扬长而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林清寒躺在冰冷的碎玻璃渣里。
眼泪混着嘴角的血水,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如果陈渊在,谁敢动她一根头发?
那个满眼都是她的男人,真的回不来了。
心口的撕裂感大过了身体的疼痛,她只能绝望地揪住身下的地毯。
画面切回几十公里外的云顶庄园。
傍晚的火烧云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把一楼厨房镀上一层温柔的橘红色。
烤箱里发出轻微的嗡嗡运转声。
陈渊站在流理台前,身上系着那条熟悉的黑色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