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把冒着热气的红烧肉端到流理台上。
又顺手拿了一双乾净的筷子递过去。
「坐到高脚凳上吃,蹲在地上胃部受压迫,容易消化不良。」
沈晚舟没有抗拒。
她像个听话的提线木偶,乖乖地站起身。
拖着那件拖地的海绵宝宝睡衣,手脚并用地爬上流理台前的高脚凳。
陈渊没有走开,也没有靠得太近。
他斜靠在对面的冰箱门上,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她。
沈晚舟一开始吃得很拘谨。
筷子只夹最边缘的瘦肉,连咀嚼都不敢发出声音。
但随着五花肉那种入口即化的绵密口感在舌尖化开。
她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
一块,两块。
浓油赤酱在她的唇边留下诱人的痕迹。
半盒红烧肉,不到十分钟就见了底。
吃完最后一块,她甚至下意识地舔了一下筷子尖上的酱汁。
做完这个动作,她猛地僵住。
抬起头,正好对上陈渊那双含笑的眼睛。
轰。
脸颊上的红晕瞬间炸开。
她猛地从高脚凳上滑下来,连拖鞋都没顾得上穿。
光着脚丫,转身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厨房。
砰。
二楼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传来沉闷的落锁声。
陈渊看着空荡荡的厨房门口。
转身走到流理台前,把那个乾乾净净的保鲜盒扔进洗碗机。
这富婆,护食又胆小,连逃跑都透着一股子二次元的憨气。
第二天早晨,阳光准时穿透管家套房的落地窗。
陈渊刚在浴室洗完脸,挂在毛巾架上的旧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