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点点头,语气平稳,脊背挺得笔直。
「福伯,我是来应聘的。」
福伯侧过身,做了一个标准的请的手势。
两人踩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砖,穿过空旷得甚至有些冷清的奢华大厅。
「陈先生,你在电话里说,你曾主导过大型团队的后勤?」
「而且厨艺极佳?」
陈渊面不改色。
过去五年里,为了给那个胃病女人熬粥做药膳,他的厨艺早就逼近国宴级别。
「是的,中餐西餐,各大菜系我都会做。」陈渊回答得很乾脆。
福伯停下脚步,转过身。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极度的严肃。
「我们这里的规矩,可能和外面的世界不太一样。」
「你只需要负责二楼那位雇主的一日三餐,以及外围的采买。」
陈渊挑了挑眉:「就这么简单?」
「不。」
福伯压低了声音,仿佛怕惊扰了走廊深处的某种生物。
「最重要的一点,绝不能和雇主碰面。」
陈渊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饭菜做好后,按时放在二楼走廊尽头的保温柜上。」
「不要敲门,不要试图搭话。」
「更不要好奇里面的人长什么样。」
福伯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严厉的警告意味。
「一旦违反,立刻辞退,你明白吗?」
陈渊摸了摸下巴。
不用陪笑脸,不用挨骂,不用像条狗一样随叫随到。
每个月还有十万块钱准时打进卡里。
这哪里是打工,这分明是资本主义的顶级带薪休假。
「成交。」陈渊答应得毫不拖泥带水。
福伯似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