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殿内,中者立死!请大人,暂避韩弩锋芒!」
「我,避她锋芒?」
白七拨开挡在他身前的真刚,目视躲在层层身着秦国甲胄丶手持韩国劲弩士兵后面的夏姬太后,笑道。
「太后,白七可真是小看您了。这么多韩国猛男,您老吃得消吗?」
「死到临头,白七子还是只会巧舌如簧吗?!」
夏姬太后嗓音冰冷:「退去!放震候进来。今日之事,哀家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行了呢。」白七摇头道:「韩国劲弩出现在大秦王宫,为防刺王杀驾,您老都善了不了了。」
「白七子当真要为赢家小儿甘冒万箭穿心之祸?」
夏姬太后自诩看穿了白七一行色厉内荏的本质,却不料他总是能给她带来未知的惊喜。
「这里有击刹弩兵五十,人人身披重装步人甲,都是哀家多年精心为震候准备的精锐死士……」
「所以,太后手中这五十具重甲韩劲弩死士就是最后底牌了吗?」
夏姬太后心底咯噔了一下。
白七语气轻佻地打断道:「自入咸阳以来,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白七子是一个轻佻无礼的幸运儿呢?」
夏姬太后眼皮狂跳。
「这柄秦武安君剑,白七刚入手时在府内试着拔了一次,在华阳宫内拔了一次,刚刚第三次了。」
「三次了,都未曾染血!」
武安君剑开始轻轻震颤,这次他感应到了主人心头泛起的滔滔杀意。
「秦剑不染血,尔等都以为白七子武安君剑不利吗?」
夏姬太后再也忍耐不住心头的恐惧,声厉俱色的大喊道。
「杀,杀了他!」
接令的死士韩劲弩首领毫不迟疑,嗓音粗哑道:「射!」
秦甲韩弩兵手中扣动机扩,一道道砰砰声响起,一只只蓄力待发的疾短弩箭破空而出。
瞬息,五十只弩箭便临至身前。
白七拔剑出鞘,心底怒吼道:『武安君剑灵大人,救命啊!』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