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姬太后脸色突变,「你……」
白七严肃地看着她,「三太后一权相之中您实力最弱。」
「白七此来只是通知,夏姬太后您,没有说拒绝的权利!」
夏姬太后不屑道:「这是大秦太后寝宫,哀家不信你真敢动手。」
「白七子前程似锦,武安君名望在老秦人中一呼百应,切莫自误!」
「哎,我也不想如此的。」
白七站起身,整了整将军肩甲,伸手握住武安君剑鞘,横在身前。
「白七本一太行流民,侥幸得托大秦军威庇佑,日夜躬耕于田亩。」
夏姬太后脸色突变,『不是,你想干嘛?这泼皮小子……』
「苟全性命于乱世,从不敢奢求一朝闻达于诸侯。」
『他的气质,他的气质风格……怎么一瞬间变化这么大?!』
「幸甚,太行山剿匪一战成名,名声显于咸阳。」
八玲珑乾杀感受最深,因为一股决绝的杀意正在对方身上腾起。
「大王不以白卑鄙丶血脉存疑,猥自枉屈,与白共拜武安君墓。」
真刚沉默着攥紧了手中长剑,昧心自问,若有人对他如此……
「推食食之,解衣衣之,古来圣君,想来也莫过于如此了。」
真刚脸色凝重:『看来今日,是真的要搏命了!』
「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大王以驱驰。」
白七拔出手中武安君长剑,殷红如血的细密血纹好似嗅到了主人的杀意,正犹如呼吸一般涌动如潮。
「如今,大王内受困于三宫太后,外受阻于朝堂权相。」
恍惚间,殿内众人眼前好似开始浮现一层血雾弥漫,眨眼消失不见。
「白七无能,无有先君统军安民之才,想来能做的,唯有胸口一腔热血未冷,尚能以报君王!」
白七横剑斜指,冰冷的剑尖吞吐血色寸芒,直指夏姬太后咽喉。
「千秋史册在上,今日白七和太后一同血洒咸阳宫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