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剑奴来了吗?马上好。」
白七转过身来,一身左龙右虎胸口绣着貔貅纹路的青铜将军铠甲,衬托着少年将军的意气风发。
厨娘屈膝蹲地,刚好为白七系上最后一块护膝铜甲。
白七一手紧握丈八铜矛和武安君剑,一手提着三石龙舌弓和装着二十只九钱重箭矢的箭囊,疾步出门。
他路过看呆了的月管事身边时,还不忘叮咛一句。
「记得,晚上准备好酒肉歌舞,白七要大宴功臣!」
「啊~啊,是,公子!」
月管事尚不知究竟,转身急步追上,却见白七早就腿快,跃上府前马背,一手扬鞭,哒哒哒二入咸阳宫。
秦,夏姬太后宫门。
白七掌心摩擦来时真刚递给他的黑冰双字令牌,回想起前日在此吃了闭门羹的场景,嘴角浮现一抹狞笑。
他策马前驱,跨下踏雪乌骓马两个斗大前蹄高高扬起,直撞宫门。
左右宫门前的披甲侍卫正要上前,转魄丶灭魂剑锋已然横在颈上。
「别动,动者死!」
白七眼神冷漠地直冲宫内,沿途所遇的内侍无不脸色大变,急急退避。
当然,也有宫人忠心护主。
「太,太后,大……」
「混帐!口条捋顺了再说话。」
夏姬太后刚刚晨起,正在对镜梳妆,稍后催促成蟜读书,对于这个一手带大的亲孙子,她可是倍加疼惜。
但或许是早年在这秦王宫内不受宠的缘故,她向来对下极为严苛,视太后威仪犹如生命。
「太后,大事不好了,昨日那白,白七带人杀进来了!」
「什么?放肆!」
近乎是夏姬话音刚落,跨下骑着踏雪乌骓马的白七便径直冲入内室。
八个黑暗中的阴影蔓延而来,六剑奴剑光闪烁,铿锵交织。
不过瞬息,两厢陷入僵持。
夏姬太后气得嗓音发抖,「白七,你敢擅闯太后宫禁!」
白七一手抚着踏雪乌骓马细密的鬃毛,嘴角戏谑道:「前日三太后相邀,白七已然夜宿了甘泉宫。」
「回府之后想了想,夏姬太后的宫闱还未见过,这不就又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