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享受了一把封建社会特色的饭来张口和衣来伸手,出门便跃马扬鞭,直奔咸阳宫城内苑。
午时。
华阳宫。
「太后,那人来了。」
「啧,还真是闻着味来的。」
华阳太后看着案上琳琅满目的宫廷佳肴,伸手放下碗筷,嘴角上翘。
「宣!顺便给他也备一份,免得外人说老身不体恤晚辈。」
「是,太后!」
宫人退下,转身引着白七入殿。
一袭修身玄黑袍,身量八尺,玉面冷峻,脚下带风,少年意气风发。
「白七,拜见太后!」
华阳太后看着这个踏光而入的少年,目光落在他腰侧的武安君剑上。
「拔出来!」
「嗯?」
白七眉头轻皱,看着这个年近五旬仍然青丝华发,曾被安国君独宠后宫的美艳太后,没太敢拒绝。
华阳太后是秦宫三太后中最危险,也是权术手段最高的一位太后。
白七手握剑鞘,沧浪一声,血红如玉的长剑出鞘,迎着阳光,细密的血纹恍若呼吸一般涌动。
殿内呼吸声猛然一滞,宫人只觉阴冷凉风吹过,遍体生寒。
「剑灵认主!现在,倒是有那人三分气质了!」
「太后谬赞!」
白七不解释也不拒绝,反正现在秦国朝野都认为他是武安君遗世孙。
老秦人需要他这杆旗帜入仕,军方需要他和吕不韦安稳发展的国策角力,秦王政需要他来争权亲政……
无论他想不想,结果已经把他给推到这里了,虚言无用。
「赐座!上酒肉!」
白七也不客气。
收剑回鞘,直接坐在席上,有肉就吃,有酒就饮,主打一个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