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指了指嘴,吐吐小香舌。
白七挑挑眉,他懂了。
「你是说,别人嫌弃你腰细不好生养,四肢纤弱干不动重活,还不能张口说话。」
哑女用力点了下头,接着用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颦眉看向他。
「别担心,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我只喜欢好看的姑娘。
白七害怕吓到她,扬了扬手上编织大半的草席。
「大秦新民每户丁口分得茅屋一处丶地十亩丶口粮十日一送。」
「我还会编草席,可以在乡里集市上换取所需,养活得起你。」
白七干张了下嘴,伸手举起那个户籍牌,眼神闪烁。
「你,愿意吗?」
哑女定定地看了他两眼,转身提起那袋小麦,倒入瓮中。
伸手舀起一葫芦瓢,凑到石台前,用力捶打,碾磨成粉。
『她,是答应了!』
白七嘴角欣喜,低头十指快速地编织草席成束,汇总成条……
一晃眼。
天光开始暗淡下来。
白七只觉眼前一暗,手心草席编织到末尾。
他举起一截磨利的青铜断刀裁下断茬,铺在锤软了的稻草床上,心底满满都是劳动人民的成就感。
旁边哑女掀开陶瓮锅盖,倒出两碗厚厚的浓粥,递过来。
白七摸着肚子,腹部立时传出咕噜噜的打结肠鸣。
他捧起陶碗沿边吸溜。
细碎的小麦粥混着淀粉香甜,滑入食道,滋润肠胃。
对面,席地而坐的哑女,亦开心地眯起了双眸。
时间流逝。
一眨眼,天光彻底黯淡下来。
白七和哑女齐齐并躺在他刚刚编织好的酥软草席上,瞪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