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想起了「九九归一」，想起了「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他想到，是「道」生出了「一」，「道」先于「一」。

而先于「一」的那个数字，是「零」。

所以，「道」，如果用数字来形容，很可能就是「零」，就是「无」。

道的衍化，就是无中生有，就是从一到九，然后九九归一，再归于零的循环。

所以，玄空界的玄妙，如果以混融界的维度来论，它既然已经包含三维与四维的混融层，就应该能继续包含一到九维的全部混融层，既然包含一到九维的混融层，而一到九是有，就会有零这个无，与其对应，而有与无的对应，其实就是有的一到九维与无的零维的对应。

所以，玄空界当中，既然有一到九维的有，就会有零维的无。

只有零维的无，才能容纳一到九维的全部维度的有。

所以，「零维」，可能就是玄空界的那个「道」。

玄空界与混融界一体的架构，玄空界的终极玄妙，可能就出自于「零维」。

只是，除了三丶四维极，一丶二丶五丶六丶七丶八丶九的维极在哪里，零维在哪里？

…………

定在无有境中，赵明仔细感应，深度感悟，良久，他睁开两眼。

关于三丶四维之外的其它维度，关于零维，他根本感应不到。

但也不是一无所获。

他在深微感应与深度感悟之中，对刚刚激发并成长起来的鬼界混融层，有了更深的了解。

他对源出于鬼界，但由自己衍化的幽沉而自带扭转的波动，也有了更加清晰的感应。

这种感应，就像从凡人到修士的变化，从对法力一无所知，到能感知到存在，然后在自身体内修炼出法力，再通过行功，逐渐掌握这种法力，并使出法术，最后甚至能感悟出新的法术，现在，他对于自身衍化出来的，与鬼界相同的幽沉而扭结的波动，也是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