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虚影，形态缥缈，有不少虚影，触碰间便会化作一缕幽气，消散到空间之中。

而那空间，散发出一股极为浓郁的灵魂的气息，整个空间，似乎在慢吞吞地扭转，这种扭转，带着说不出的诡异，这让他一瞬间想到生死轮回，整体上，这空间，阴冷而神秘。

从这边的裂缝看去，那边的空间之下，没有完整的大地，幽暗的空间之中，有无数破碎的黑色岩块，岩块悬浮在虚空之中，上面布满漆黑的裂痕，裂痕中渗出粘稠的幽液，似乎正在散发着腐臭的死气，岩块之间，偶尔有各种形态的魂体或聚或散，来往奔袭，相互猎杀。

看到这种情形，尤其是没有完整的大地，赵明忽然产生一种感觉，这不是完整的鬼界。

然后，他又想到昨天观察的魔界，想到那破碎的空间，所谓的魔界，似乎也不完整。

他不知道为何会产生这种感觉，也许，那是来自残神的经历？

但他想不起与此有关的残神的记忆。

…………

他再运功法，增加神元的注入，睁大天目，向深处观看，向微处应。

那边的空间波动，极幽沉，极缓慢，慢到时间好像停止，然而，那波动之中，却带着强烈的旋转，仿佛整个空间，都在进行着各式各样的扭转，那是一种在扭转时散发的波动。

他似乎感觉到，那边的整个空间，似乎是形成了嵌套扭转的回廊，层叠无尽。

而他，也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魂魄似乎要脱离身体，被拉入到那扭转之中。

当感应到这种牵引，他瞬间警醒，混元归一大周天自动运行，开启了吞噬与炼化。

…………

就是这种波动。赵明心中一动，不再单纯观察，主动运行归一之法，顺着天目感应到的牵引，疯狂吞噬炼化那些想要牵引他魂魄的，幽沉丶缓慢而又扭转着的，虚空波动。

这种波动被炼化到体内，他感觉，魂魄似乎得到了宁静，得到了休养，得到了滋润。

然后，天目看得更远的，看得更加细致入微了。

…………

他似乎看到了扭曲着的海市蜃楼，似乎看到了虚空天河，那天河之水流着流着，竟然开始倒流，倒流一会儿之后，不知为什么，又扭曲为正向流动，极为怪异，让人以为是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