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无愧!说得好!」赵玄东连连点头,赞叹不已,突然点指,打出法诀,解开孔义被封住的气脉,然后道:「好一个问心无愧!不愧是宗门最有潜力的天才!」
「多谢玄东师叔!」气脉解封,孔义起身,施了个清水诀,洗去脸上和身上的血污,服下一粒疗伤丹药,而后不看赵明,不再言语,回到站列之中,暗自疗伤。
看到孔义被救起,土尘丶金丙相视自怨,两人被孔义的一番话说得有些愣神,不自觉地,气势弱了一些,待发觉赵玄东出手,已经来不及阻止,而要再拿孔义,还要重找理由。
赵明也有些无奈,他来得及拦阻,无相感知提前探查到了,但也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好放弃,他提出的想法被推翻了,孔义的辩解大家认可,他感觉到了,孔义已经说得明白,就算恨上了石冬梅,也会自己出气,他有这个能力,根本没必要参与孟娇和孟烈的绑架。
他当然不信,但是这种合谋的事,除了孔义和孟娇,外人哪能知道?
除非,除非孟娇反水,曝出密谋,但看孟娇的样子,不可能出卖孔义。
怎么办?一时间,他只能快速思索,寻找对策。
…………
一道目光扫来,赵明发现,赵玄东嘴角挂着笑,张口欲言。
他立刻意识到,这家伙想借孔义的事找麻烦,他指责孔义,理由是孔义认识石冬梅,知道石冬梅的家,所以告诉了孟娇,所以是绑架的同夥,但孔义的说法是,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合谋,他没必要这样,这不能证明他参与了绑架,这样一来,自己就变成了诬陷。
现在,赵玄东想抓住这一点,给他定罪,诬陷罪。
心念电转,他急中生智,一转脸,道:「孟师姐,明白吗?孔师兄说得对!」
孟娇愣了,不明白赵明何意,赵玄东刚要开口,也愣了,也不明白这话是何意,不但这两人如此,议事厅里的人,包括土丶金二老,全都糊涂了,赵明这是要主动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