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盘龙镇本地人,一百五十年前,我十岁,金丙丶何君都是五岁,那时,我们住在镇西南的龙沟村,是非常要好的小夥伴,经常一起玩耍,后来,百炼宗测试灵根,我们都有灵根,被选入内门,那一年,我十五,金丙和何君都是十岁,在去潜龙峰之前,金师弟将何君一直想要的红心石送给了她,说以后要娶她为妻,成为传说中的神仙眷侣……」
听着土尘的述说,石冬梅想起,她送别孔义的那一年,她十三岁,孔义十岁。
「但事与愿违,灵根资质不同,便注定,大家的未来,无法同行。」说到此处,土尘也叹了口气,道:「十年后,我与老金只有炼气二层,你猜猜,那时的何君,是什么修为?」
「十年么?」石冬梅一下子想到了孔义,孔义十岁开始炼气,今年十八岁,修炼了八年,炼气七层,他是极品金灵根,再过两年,肯定到炼气九层,再两年,必定筑有基,若有机缘,还能提前,再想到何君是金丹修士,灵根必然不凡,于是道:「炼气九层吗?」
「筑基啦,她在第十年便筑基成功,年仅二十岁就成了筑基修士!」
「原来,何长老这么厉害!」
「是啊,她是极品火灵根,悟性绝佳,丹阵双绝,是百年不遇的奇才。」
「是因为她太优秀,所以才和金师兄分开吗?」石冬梅话刚出口,就意识到这样说不好,忙道:「对不起金师兄,我,我不该这么想,其实,我也遇到同样的问题,我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修炼八年之后到了炼气七层,却跟我说仙凡有别,不要我了,还想杀我……」
「哼,你说的是孔义吧,此人渐成趋炎附势之徒,怎能与何君相比?」土尘道。
「何君重情义。」金丙不再沉默,为昔日的小夥伴辩解,「百炼宗有许多世家,派系林立,她性子独立,不喜欢趋附,还时常打抱不平,所以,被世家排挤,到后来竟发展到无端陷害,愤怒之下,她抗争反击,结果与世家结仇,最后只好跑到南方,加入风火丹宗。」
轻叹一声,金丙又道:「我们分开,不是她的原因,是我自认资质太差,配不上,与她渐渐疏远,她明白我的想法,后来出了事,又不想连累我和土兄,慢慢就联系不上了。」
土尘道:「我们炼气修士,寿命只有两百年,但金丹境界却是八百年,这样一算,我和老金注定无法与她同行,与其得不到而伤感,还不如早早想开些,是不是啊老金?」
金丙道:「正是如此啊!老土,除了何君,当年那一批同时入宗的师兄弟,如今只剩你我两个,眞不知该庆幸还是悲伤,不过,幸好咱们两个都是下品杂灵根,你火土,我火金,进境也相当,正好做个伴儿,就像两只老乌龟一样,一起慢吞吞地往前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