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幡在那里呼啸,锁魂链与飞剑清洗那些试图偷袭的魔物。
徐鹤隐只是在那里,踩着奇异的步伐,一拳一拳地打着,像是某种修行,又像是某种打发时间的方式。
就在这时,他敏锐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那股气息阴冷丶潮湿,像是从地底深处渗上来的寒气,一寸一寸地舔舐着他的后颈。
徐鹤隐三颗头颅同时微微一顿,六只眼睛在黑暗中泛起一层幽光,不是警觉,而是兴奋。
他瞬间就知道是什么了。
怨魂。
这种气息他太熟悉了。那种专门针对神魂的攻击方式,尖锐的嘶鸣像猫爪刮过黑板,能让人三魂七魄都跟着打颤。
上一次遇到这种东西,他被折磨得三张面孔拧在一起,羞愤交加,差点没把整个副本烧穿。
但也是那一次,他从中悟出了火焰与情绪之间的联系。
所以徐鹤隐一直想再碰到一次怨魂。
不是自虐,是想验证猜想。
验证自己的猜测对不对,验证金橘色的火焰能不能挡住那种直击神魂的尖啸,验证他在心境上的那点提升到底是不是真功夫。
可惜这几天,副本里出来的净是些稀奇古怪的地下城魔物当Boss。
昨天是一只蜘蛛怪,八条腿支棱着,满口獠牙,吐出来的丝又韧又黏,缠在锁魂链上半天扯不乾净。
但也就是那样了,除了皮糙肉厚丶吐丝快之外,没什么特别的本事。
徐鹤隐三头六臂一拥而上,锁魂链缠住四条腿,飞剑捅穿肚子,再喷一口金橘色的火,那东西连挣扎都没挣扎几下就翻肚皮了。
前天是一只蛇怪,鳞片黑得发亮,毒牙足有手指长,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它在阴影里游走,时不时蹿出来咬一口,毒液溅在地上滋滋冒烟。但也就那样了,速度虽快。
可徐鹤隐的三颗头颅各管一方,那蛇怪从左路扑过来,左边那颗头看得清清楚楚,锁魂链一甩,拖到身前一扭,直接把它变成了麻花。
大前天的猴怪更不用提了,上蹿下跳吱哇乱叫,看着热闹,实际上连他身都近不了。飞剑追着它屁股后面撵了好几条街,最后那猴子自己跑累了,喘气时被徐鹤隐一锁链把头拽了下来。
但就是缺了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