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表现得那么友好,除了有交朋友和交换物资的想法外,还存了几分消磨对方战意丶让对方小瞧自己的心思,从而让自己这套打法能快速奏效。
没曾想,这回倒没起到作用。
对面不知道是什么亚人种族,多头多手,浑身发散着金光,他双拳难敌四手。
只能说对不起了。
维克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用意识将挂在盔甲上的几只毒镖悄悄消散。
那些暗青色的飞镖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碎,化作一缕缕淡薄的雾气,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他原本是打算用这些毒镖的。
但现在看着那个三头六臂的人在火海中肆意破坏的场面,维克收起了这个念头,他刚才将剑上带的剑光压下,但那个怪物跟没感觉到一样。
毒镖?
那玩意儿能不能破防都是个问题,更别提那怪物身上还缠着一层不知道什么来路的火焰。
所以,必须要换一种用法,换种打法。
维克深吸一口气。他握紧盾牌,将大剑顶在盾牌后面,双腿微曲。
然后整个人像一列出膛的列车,朝徐鹤隐撞了过去。
地面在他脚下龟裂,碎石被踩得四溅飞射,盾牌表面镀层在高速摩擦中泛起一层白热的光。
他的速度快得离谱,眨眼便到,整个人裹挟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声势,盾牌直直撞向徐鹤隐的胸口。
那一瞬间,徐鹤隐甚至没来得及完全转过身来。
轰——!
盾牌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徐鹤隐身上。
徐鹤隐体表那层金橘色的火焰在这股蛮横的冲击下猛地一颤。
像是被狂风扑面的烛火,瞬间四散飞溅,化作无数细碎的火星在空气中飘散。
徐鹤隐被撞得一个踉跄,三颗头颅同时往后仰去,六只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脚步在地上拖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维克得势不饶人,盾牌抵住不放,整个人继续往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