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洛伊主任急道:「向先生们问好,克拉乌!」
「......」克拉乌一脸木然,如木偶般呆站原地。
「克拉乌,问好!」艾洛伊主任再次催促。
陈活却笑道:「主任不必如此相逼,随她便就是了。」
克拉乌听见了昨天帮她带上耳塞的男人说话,受到感应似地抬头望去。灰白色的眼儿与陈活四目相对。
陈活信步走到克拉乌近前,半蹲下身,亲切道:「小姑娘,我有件礼物送你。」
克拉乌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却见陈活眼疾手快,伸手拔掉了她耳朵里的纸塞。
众人面色一变,纷纷捂住耳朵。
紧接着,陈活却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红色毛绒耳罩,亲手帮她戴上。
「这个送你,以后不必害怕掉下来了。」陈活轻拍克拉乌的脑袋,道:「走吧?」
克拉乌用双手不断摸索耳罩,随即眉头舒展,抬头与陈活对视。
相视片刻,她伸出了手,陈活也牵起她的手。
冬日的阳光下,两人走出福利院,一同朝教堂走去。
说回往事,却说这克拉乌天生眼盲,从小便遭父母虐待。
长久以来,她便患上臆症,开始对着墙壁丶洋娃娃和家具说话,自认为能与它们交流。
发觉此事后,她的父母对她愈发嫌弃。
最终还是她的邻居看不下去报了警,她的父母才被剥夺抚养权,而她也就来到了福利院。
只是她的日子并没有因此变好。其他小孩见她是盲人都爱欺负她,大人们也嫌弃她是没人愿意领养的拖油瓶。
她就这样被各家福利院抛来抛去,癔症也愈发严重,甚至开始听见食物说话,吓得她接连绝食几日。
最后实在饿得发昏,她只好往耳朵里塞棉花纸屑,这才掩耳盗铃,勉强吃进些水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