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这矬鸟还敢消遣我,那便讨杯罚酒喝吧!」
陈活抡起铁管,往布莱克小腹一捅。
布莱克又不是练家子,哪受得住这一下打,当即口中大吐酸水,拱身如虾。
「咳咳!狗娘养的!啊!」布莱克凄声骂道,又连连求饶:
「先生!先生别打了!我...我知道你是那教堂的人,今日被我们打扰了心中有气!只是我万万不能说出背后之人,否则他们绝对不会放过我呀!」
陈活冷哼一声:「谁说我是那教堂中人,你莫要信口雌黄!吾乃是「雾帮」中人,绰号「行者」的便是!」
布莱克当即苦笑:「先生不要说笑了!你要真是雾帮的人,怎么可能会这样对我?再说,雾帮只有「黑豹子」「飞老虎」这干头领,哪有什么「行者」?」
陈活忍不住一笑:「你笃定雾帮不会袭击你,看来你的东家就是它?」
布莱克自知被套了话,顷刻脸色煞白,连连讨饶:「求您别问了!我上有老母下有贷款,出来也只是混口饭吃!我知道莫雷尔教堂的都是好人!求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吧!」
陈活叹了声,冷道:「雾帮不会放过你,我就饶得过你了?我们是好人,好人就该蒙受百般欺辱,还得?」
布莱克头皮发麻,连忙纳头谢罪。只是陈活本非善类,刚被拨撩起火来,又怎会轻易褪去?
却见陈活丢掉铁管,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绣花针来。
正当布莱克困惑之际,陈活抽出两根细针,朝他头顶两处穴位扎去。
登时,一股剧痛自布莱克头顶涌出,传遍四肢百骸,好似千刀万剐丶碎骨粉身,地狱十八层走一遭。
陈活一手拈住一根针,在布莱克的头顶上「轻弄慢拈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么」。
直教布莱克两眼翻飞丶口水横流,正是「杜鹃啼血猿哀鸣,大珠小珠落玉盘」。
数息过后,陈活悠悠拔掉银针,布莱克这才如蒙大赦,趴在地上气喘如牛。
他两眼失神,嘴唇贴着地面嗫嚅:「先生...求您...放过我......」
陈活笑道:「雾帮那帮鼠辈鸟人,可使不出我这般本事吧?方才不过小试牛刀,你若再不老实,我定教你尝尝整套「金针琵琶刑」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