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不禁皱眉,脱口问道:「这都不知道,你没上过学吗?」
冉神父顿时感到一阵羞愧,脸上火辣辣的燥热。
毕竟冉神父高中肆业,十六岁就被关进少管所,自然对高校学生不甚了解。
陈活见状,连忙上来打圆场:「林德兄弟,我也不知道其中玄妙,还望兄弟讲解则个!」
林德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嘴瓢得罪了人,又暗自庆幸陈活打岔解围,便软下态度来好声解释,权当赔罪:
且说这联邦的高中普遍要求学生每年做五十小时左右的社区义工劳动,称之为「社会实践功课」。
倘若学期结束前没能完成功课,学生就会被教务处约谈处分,还要被同学们看笑话。
另一边,许多大学生为了提前累积社会经验,让简历漂亮一些,便会积极寻找工作机会,甚至是没有报酬的志愿者工作。
因此,招募高校学生是一个极有性价比的方案。这些年轻人不需要工钱,只要开几张工作证明就能让他们心满意足。
冉神父听得惊喜连连,心想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果然是见多识广。
随即,他的心中又涌起一阵羞愧。
冉神父年少时总觉得读书无用,也看不起读书人。直到他愈发年长,才逐渐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偏见。
陈活看出了冉神父的心思,便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好了~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各人有各人之长处,取长补短方能成就大事。冉神父莫要惭愧,只管虚心求教便是。」
冉神父这才安心下来。他本不是嫉贤妒能之辈,见林德频出高见,反倒更加喜欢了。
三人继续热烈讨论,从救济项目的规划聊到教堂的未来发展方针,无话不谈。众人时有分歧异议,也多亏陈活从中斡旋,将矛盾尽数化了。
聊至傍晚,冉神父起身去为林德安排一间客房,陈活则陪林德前去取回他流浪时的家当。
两人来到林德以前暂住的地方,一座城市公园。园内设施残破斑驳,维护得不算很好,也鲜有人来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