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臣也已经在修行的路上了,没那么容易受制于人。」
他抬起头来,双目昂扬明亮,气势亦是节节攀升,丝毫不弱于那日萧正凝聚法相。
不过,谢苍荣还是摇头:「朕不允准,大夏可以派人去太华,但你不能去!」
「你要知道,你是因为留在大夏能跟朕说上话,才对太华有价值。」
太华之所以重视柳秉玄,是因为他是谢苍荣的近臣,他可以随时跟谢苍荣对话,扭转谢苍荣的观念,为太华争取利益。
一旦他离开大夏,这其中的价值无疑会大大缩小。
况且太华留在这里的只是几个小喽罗,但是大夏派出去的却是谢苍荣的臂膀,这并不对等。
「陛下!」
「臣走出去,才有机会代替大夏向外发言!我们不能一直居于守势,等着他们的对话,等着他们决定我们的命运。仙魔虎视眈眈,走出去才有机会反击。」
「只要大夏在,只要陛下不倒,臣对于太华就有价值。」
柳秉玄微微垂眸,叹了一声,诚恳说道:「宫大人追求探索发明,齐修追求法为圭臬,您该知臣所追求为何……」
「大夏已经一统了,修士留下的人也轻微,臣留在这里发挥不出价值。」
「恳请陛下让臣出去吧……让臣去寻自己的道吧。」
他出去是为大夏,同样也是为了自己。
大夏一统,已经没有他的舞台了。但是另外一方仙魔四洲之中却是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尔虞我诈,争端不断。
这才是最适合他的地方,只有置身于那波谲云诡的局势之中,操盘挑唆,造势引势,捭阖纵横,引得天下随之大乱,他才能感受到胸腔涌动的热血。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谢苍荣:「臣甘愿葬身于风浪里,也不愿枯坐亭中观湖。」
谢苍荣闻言有些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道:「你的妻儿呢?可要同行?」
柳秉玄一滞,过了会儿,他说道:「如若可以,恳请陛下允准臣带内子同行,衡儿太小了,臣忧其离家拜仙迷了眼,忘了自己的根,烦请陛下代臣照顾一二。」
「准!都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