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巧耳尖泛红,乾巴巴道:「军器局事务繁多,臣还需要回去处理……」
死轮子!给我快转!!!
刚醒状态不佳,改日再战!
「去罢~」
谢苍荣将毯子披在她身上:「才睡醒,莫要着凉。」
「嗯……」
「看样子还是我这里睡觉更舒服啊!宫卿,以后要是不好好休息,那朕可要请你来我这里睡了。」
宫巧浑身一颤,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
她知道谢苍荣的意思是让她好好休息,这其中调侃的意味更多,但是她还是不自觉地想到了别处去。
灼热从面皮向四周蔓延,她避过了谢苍荣的视线,眼神有些飘忽,甚至都忘了呛声,只说道:「臣知晓了!」
谢苍荣似是想起了什么,又说道:「对了,莫忘了!今年过年我要举行庆典,咱们一组打马球!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宫巧:……
一个没骑过马的瘸子跟一众将军一起打马球吗?
是要见识见识公务马球的厉害了!
「是!陛下,臣告退!」
「去吧去吧~」
坐着轮椅的姑娘在侍者陪同下走出了昭临阁,走向落日的方向。
谢苍荣站在窗前看着对方远去,也不住垂眸笑笑。
人总是善变的,但一些特质却又很难改变。儿时那个坐在了轮椅上倔强的女孩,似乎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
「大人~是陛下赏了您什么吗?」
小推车走出昭临阁,照顾宫巧的侍者等候多时,迎上来看到宫巧面庞时,却是不住愣了一下。
也不知怎的,她感觉宫巧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双颊泛红,在夕阳临摹之中,面容分外柔和。
宫巧皱了皱眉头,问道:「嗯?怎么了?」
赏赐?
什么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