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你这样,位子可坐不久。」
语声落下,便是化作一滩血肉,逐渐消失不见。
腐朽之风吹拂,一切又恢复平静。
远方血海翻腾,断崖上又只剩下了一个人。
枯枝摇曳,逐渐幻化成人。
他单膝跪倒在其身侧:「教主,是否需要属下斩杀此人?」
「不必,现在他还有用。」
「太华式微,是否集结杀魔道的人进攻?」
「不急,再等等,你亲自去趟鹤鸣州,看看他们在瘴气之外找到了什么。」
「是!」
教主站在崖巅静静地看着无边血海:「仙盟都出去探寻绝地了,白木,你说……这血海的尽头,又是什么?」
……
出了皇宫,修士们在侍卫的护送下回了驿站。
待大夏的人离开,萧正这才放开了陆俊峰的搀扶,面色恢复红润。
这次正式见面并不顺利。
本想展现修士之威,却反倒把屁股露出来了。
萧正身为领导者,在大庭广众之下落了面皮,不单单对外令大夏奚落,同样也对内令弟子心忧。
一众修士聚在一起,除了玄古两师徒外,整个团队都散发着浓浓的低气压。
「这什么破地方,也忒邪门了!」
没想到长老来了都不能掌控局面,其中几个弟子终是绷不住了,不住抱怨着:「那皇帝真是不识好歹!真以为他有多厉害呢?」
「口口声声说不用仙门庇护,等魔门真来了,还不知道该怎么摇尾乞饶呢!依我看呐,真该让魔门的人来给他们些教训瞧瞧!让他们自以为是!」
「就是就是!让魔门的人在这造造孽,他们就好求着我们来了!」
他们是在鹤鸣州那可是人人恭敬的修士,到了这里却屡屡受挫。
如此落差,如何能不令他们愤懑。
萧正闻言眯了眯眼睛,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