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将其逐出境内。
序列七已经不是想杀就能杀的了。
保命手段成出不穷。
县衙位于青山县城城北方位。
坐北朝南,门前两尊石狮,一尊前爪按球,一尊前爪扶幼狮,狮身被岁月磨得光滑温润。
陈灼到的时候,却发现县衙门口围了不少人。
他们不是寻常百姓,而是穿着各色文士袍的文院教习和县衙属官,整整齐齐地站在大门两侧,像是在等什么人。
他扫了一眼人群,看到了周文渊。
周文渊站在最前排,穿着一身簇新的官袍,头戴乌纱帽,腰系银带,面色恭谨而严肃。
他身边还站着几个县衙的属官,都是平日里不太露面的人物。
连文院的几位教习也来了,他们站在旁边,脸色平淡。
这么大阵仗,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新县令到任了。
陈灼记得青山县的上一任县令是周文渊。
现在青山县升格,周文渊只能位居副手,朝廷派了新县令。
看这迎接的规格,来人的品级恐怕不低。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官道尽头出现了一队车马。
为首的是四名骑马的护卫,腰佩制式长刀,铠甲在阳光下反射出沉沉的灰色光泽。
中间是一辆青帷马车,车帘半卷,隐约可见里面坐着一个人影。
马车后面跟着两辆满载行李的牛车,还有几名随从步行跟随。
队伍不大,但整齐有序,透着一股与青山县本地官差截然不同的森严气质。
马车在县衙门口停稳。
车帘掀开,一个中年男人弯腰走了出来。
他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清瘦,颧骨微凸,留着一把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山羊胡。
身上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官袍,胸前绣着一只展翅的白鹇,腰系素银带,足蹬黑面官靴。
他的目光从马车上走下来时便已在扫视全场,将所有信息全部收入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