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顾青娥的目光也在不住的打量着周围的人,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同和宋知远主位上的人。
「王仲庭,这次王家来的代表。」
宋知远清淡的声音传开,好像一切与他无关似的。
王仲庭,陈灼将这个名字默默记在心里。
十年后青山县早已没有这号人物,莫非这十年发生了什么变故,让如此有地位的人都不见踪影?。
他的目光继续扫视。
看到一批身上写着小篆字体的「谢」家的人走了进来。
谢家的人坐在下首第一桌。
为首的谢安石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
面容与谢芷微有三分相似,只是眉头深锁,目光谨慎的打量着周围。
而他旁边的谢芷微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未施粉黛,垂着眼帘坐在父亲身边,像一尊安静的瓷娃娃。
居然真的来了,陈灼心中暗道。
「只是为什么没见陈天生的身影?」
按理说他应该跟宋知远早到了才对。
正当他这样想着的时候,陈天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过来。
默默坐在了陈灼旁边。
陈灼看向他,发现他的目光正死死盯着谢家的方向。
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
「收着点味,这样太明显了!会被发现的!」
陈天生扭头看向他,「我们是两情相悦。」
陈灼没有理他,只是说了句:「父母之命,媒所之言」。
陈天生顿时说不出话来。
陈灼最后将目光投向了宴会厅边缘。
周文渊站在廊柱旁,端着一壶酒,正在给几位宾客斟酒。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
每斟一杯酒,他都会微微欠身,像是在侍奉,又像是在观察。
那些宾客大都不拿正眼看他,只当他是寻常的县衙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