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场策论在文脉室旁边的静室举行。
考题由盛天府督考官当场拆封。
陈灼看了眼题目,「试论文人之风骨。」
瞬间就心中有数。
随后提笔写下第一句。
「辞之待骨,如体之树骸;情之含风,犹形之包气。」
立意之后,陈灼继续往下写。
「风者,文之魂也;骨者,文之骨也。风骨非二事,犹人之魂不离骨,骨不离魂。
魂无骨则无以立,骨无魂则无以动。是以风骨兼修,始为文人。」
「……」
很快,一篇文章就洋洋洒洒地写了出来。
当他落笔的那一刻,时间刚刚好。
这次的试题由几位考官联合评判,仅需一个时辰左右就会出结果。
结束后,所有考生在明伦堂外的广场上等候最终评判。
三十余人此刻三三两两站在广场边缘,有人低声交流着方才的考题,有人靠在廊柱上闭目养神。
几个邻县来的考生聚在一起,压着声音讨论第三场策论的题目。
「我写的是文以载道,以文写风骨肯定能得到考官青睐!」
「我从『骨』字引申到了庙堂文人的骨气,引了正京域一位前朝大儒的语录。」
而沈崖独自站在广场另一侧,没有参与任何交流,偶尔往陈灼这边瞥一眼,但很快便收回视线。
陈灼站在一边,默默等待着。
视线侧目,他发现小师姐正不住地往这边侧目。
看到陈灼的一瞬间,他还比了个wink。
陈灼则是回了一个笑容。
约莫半个时辰后,文脉室的石门缓缓开启。
宋知远从中走出,手中拿着一卷评判名册。
册页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青色光晕。
文脉的评判在交卷的那一刻就已经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