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白不用。
而在陈灼这边忙着灌输文气的时候。
经文归档的工作也在同时进行,负责这个环节的是二师兄李昭。
他每天都抱着厚厚一叠新编的藏书目录从藏文阁走出来,边走边用毛笔在目录上勾勾画画。
有一次陈灼路过他身边,听到他在自言自语。
「这批经文的品级比文院原来的库存高了两档不止,看来我和师姐卡住的功法能更进一步了。」
听到这句话,陈灼下意识打了个寒战。
现在他明白了不少,自己大师姐和二师兄两人修炼的是阴阳之道的功法。
这个功法是残篇,品质够高,但却是残本。
完全体的功法是两人互相转化,习惯丶身体丶功法乃至性别。
两人互相转换,在功法大成之后再转换回来。
一人领悟两种体验,是乃天地至阴至阳结合。
但这目前只是残篇,就导致了陈灼目前看到的情况。
在这几天中,真正辛苦的其实是宋知远和几位教习。
他们在地下室连轴转了四天。
每次陈灼去文脉室轮值时都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震动。
那是宋知远在亲自调整新增文气与本地文脉的融合速率。
这种调整不能快也不能慢,快了本地文脉会排斥新增文气,慢了文脉升格的窗口期会错过。
文脉室外偶尔能听到低沉的轰鸣声,像有一只巨兽在地下沉睡中被缓缓翻了个身。
这天傍晚,持续不断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文脉室中央的光柱比之前粗了将近一半,悬浮在周围的经文典籍全部被光柱吸收。
而书页上的文字则被完整地烙印进文脉中,每一本经文的气息都融进了那条青色的光柱里。
宋知远从地下室上来时,神色间有明显的疲惫,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明亮。
「文脉升格完成,明日公布秀才试的具体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