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你不觉得你太无耻了吗？」

顾言在前往入学考试考场的路上，一个男人挡在了他的面前。

他抬头一看，哂笑道：「哟，这不是最新年级第一的徐然吗？挡在我的面前意欲何为呀？」

徐然眉头紧皱：「上次考试你果然是故意输给我的！」

「呵呵，是又如何？」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徐然拽住了顾言的胳膊，「你们顾家也算是大集团了，想要积分何必走这种歪门邪道？」

顾言咧嘴一笑：「因为有趣。」

「什……什么？」

「你不觉得很有趣吗？」顾言歪着头，眼神之中满是戏谑，「看着这些心怀希望的家伙绝望的痛哭。」

「什么意思？」

「随从卡就应该有随从卡的自觉，想要跃龙门成为决斗者简直笑死人了。」顾言笑呵呵的，「这些流水线生产的家伙，牌组才是他们该去的地方。」

「你这家伙！」徐然看到顾言的表情，顿时火冒三丈，他极力地压制着自己的怒火，拉着顾言的衣领拽到了自己的面前，「随从卡随从卡的说着，说的好像他们是什么低贱的物种似的！」

顾言看到徐然这样子反倒噗嗤一笑，道：「难怪你们徐家发展不起来，就是太把随从卡当人了。听说你们家还打算替自己家的随从养孩子？笑死个人。」

「这么说吧。」他说着，将徐然的手拽开，优雅地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我敢跟你保证，这一届新生里不会有任何一个来自流水线的杂鱼，高贵的基因怎么能被这种连父母都不知道是谁的杂鱼淘汰呢。」

「你们要操纵考试？！」徐然震惊道。

「操纵？不不不。」顾言摇了摇头，道，「当抽签跟个人的运势挂钩时，大致的结果就已经确定了。」

说着，顾言指向了不远处正在等待考试的少女。

那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黑发少女，血红色的眼眸给徐然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不过相比起印象中那充满寒意的血色眼眸，这位少女显然更加温柔可爱。

「姬家，九十姬。」顾言道，「负责她的学生已经收到了她们姬家的聘用通知书，等考试结束之后就直接入职姬家，可惜他的卡牌效果并不强，不然说不定能进十三姬的牌组。」

「怎……怎么会……」

「计算概率，是人工智慧的拿手好戏。」顾言呵呵一笑，拍了拍徐然的肩膀，道，「那家伙运势最低，肯定会抽到高运势的九十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