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和大哥想把这桩生意做起来。」李恪继续说,「但需要您和卢国公帮忙。」
「帮忙?」秦琼微微一愣,「为师能帮什么忙?」
「师父的名声。」李恪认真地说,「这桩生意,说到底是从达官贵人手里赚钱。做这种事,不怕官府,不怕百姓,就怕那些眼红的人来找麻烦。师父德高望重,有您坐镇,没人敢乱来。还有卢国公——他那个人,谁都不怕,滚刀肉一样。有他在,谁来找麻烦都得掂量掂量。」
秦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你这孩子,」他摇了摇头,「把为师架得这么高,为师想不答应都不行了。」
李承乾趁热打铁:「秦将军,三弟已经把分润的法子都定好了。您和卢国公各拿一成,三弟拿一成,我拿两成,剩下的五成——」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秦琼懂了。
剩下的五成,归陛下。
这种事,不能明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秦琼沉默了很久。
他看了看李承乾,又看了看李恪——两个十一岁的孩子,坐在这里跟他谈生意,条理分明,有板有眼,连分润都算得清清楚楚。更难得的是,他们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为师答应。」秦琼说,「这把老骨头,还能替陛下和殿下们出点力。」
李恪笑了:「师父不老。您才四十多岁,正当壮年。」
秦琼被他逗笑了,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就你会说话。」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粗犷的笑声。
「哈哈哈!叔宝!听说太子殿下和蜀王殿下都在你这儿?」
程咬金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他今年四十出头,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子,走路带风,整座堂屋都跟着震了一下。
他看到李承乾和李恪,大大咧咧地一拱手:「太子殿下,蜀王殿下,老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