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拜师(2 / 2)

「夫人放心。」李恪认真地说,「将军的身体底子是好的,只要好好调理,慢慢会恢复的。晚辈不敢说能治好,但一定会尽全力。」

秦夫人点了点头,用手帕擦了擦眼角。

秦琼坐在榻上,看着这个十一岁的孩子忙前忙后,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关心过了。

傍晚时分,李恪回到宫中,直接去了御书房。

李世民正在批奏摺,看到他进来,放下笔。

「回来了?叔宝身体如何?」

李恪跪下行礼,然后把秦琼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脉象丶症状丶他的诊断丶开的方子丶调理方案。

李世民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

「你觉得叔宝的病,能治好吗?」他问。

「能。」李恪说,「秦将军的身体底子好,只要好好调理,慢慢会恢复的。但……」

「但什么?」

李恪犹豫了一下,决定说实话。

「父皇,秦将军的病,三分在身,七分在心。他不是身体不好,他是心里不踏实。」

李世民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什么意思?」

「秦将军怕。」李恪说,「他怕自己没有用了。他怕……」他顿了顿,「他怕鸟尽弓藏。」

御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李世民的表情变了。不是生气,而是一种复杂的丶深沉的情绪。

「鸟尽弓藏。」他慢慢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他觉得朕会杀他?」

「秦将军没有这么说。」李恪连忙说,「他只是……心里不踏实。一个将军,离开战场,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这是人之常情。」

李世民沉默了很久。

「你跟他说的那些话——『父皇绝不是刘邦』,『父皇不会滥杀功臣』——是你自己想的,还是别人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