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的脑袋!」
狄明吓得急忙伸手去摸血淋淋的头顶,三个同伴扭头一看,吓得一哆嗦!
「我再最后说一句,跪下,磕头,认错!」
水生退出黄铜弹壳,扔给阮明蕙,又接过一枚填进去,黑洞洞的枪管顶住一个杀猪匠的脑袋,「你见过猪脑花吧?」
「见……见过!」
这家伙吓得说话都带着颤音。
「那你见过自己的脑花吗?」
「陈师傅对不起,我们错了!」
这货吓得麻爪,带着哭腔,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其余那俩也吓得不行,连忙扔了杀猪刀,磕得院子里尘土飞扬。
水生摆摆手,「滚!」
「多谢您,您老大人有大量……」
三个家伙一骨碌爬起来,灰溜溜逃之夭夭。
至于剩下的这位……
「陈师傅是我不对,我不该找您寻仇,我是王八犊子,我不是个东西,我也给您磕头了!」
狄明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腕,哭丧着跪在地上,砰砰磕头,直磕得脑门直冒血。
「狗东西!」
水生一脚把他踹进菜园里,「给你脸了是吧!」
这货费了半天劲,才从菜园里爬出来,造得灰头土脸,低着头,悻悻往外走。
「喵!」
蹲在房顶看了半天热闹的猫崽子忽然暴起,直接从房顶跳下来,追上狄明,嗖嗖几下窜到他身上,照着他那张刀条脸狠狠抓了一把,然后闪电般跳开,风一般逃之夭夭。
「哥你没事吧!」
直到那几个荒料走远了,阮明蕙这才松了口气,抓起水生的手,从上到下,紧张打量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