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轻轻叫了一声,跳到她肩膀上,满足打了个哈欠,把小脑袋凑到她下巴上,使劲蹭了两下。
「这么早就出去了?」
水生推门出来,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手里拎着牙刷筒,见阮明蕙早已整装待发,笑着问道。
「嗯,早晨的猎物傻傻的,好打。」
阮明蕙见他穿得单薄,皱皱眉,「不怕冻感冒了?」
「不怕!」
水生一笑,「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旺!」
「德行!」阮明蕙莞尔,「那你先忙着,我去打猎啦!」
「注意安全!」
水生冲她一挑眉毛,「晚上下班我教你下套子。」
「好!」
明蕙抿了下薄薄的嘴唇,忽的有些脸红,轻轻咳嗽一声,急匆匆从他家门口路过。
隔壁,王春兰两眼灼灼似火,盯着阮明蕙的背影,眉头一皱。
「水生,我帮你问了,那天你还真见错人了!」
王春兰进了院子,把他的脏衣服一股脑划拉起来,塞进大铁盆里,「你说的那个大脸盘子的姑娘不是邢韵竹,是我们厂子的李向红,这俩姑娘也是真能闹,非要故意整这么一出……」
水生刷完牙,将牙刷筒放在窗台上,一笑,没言语。
「人家韵竹跟我说了,挺相中你的,说要再见一面,就这周末你看咋样,还是去新华书店。」
「那还见个……就见一面呗!」
水生见王春兰抄起烧火棍,急忙点头。
我要是敢说个不字,估摸着下一秒这棍子就得敲在我脑袋上!
「我觉着也该见一面,毕竟你们年龄相当,又都有正式工作,等将来小两口结了婚,拿双份工资,一个月七八十块的进项,那小日子还不得过得风生水起?」
王春兰划着名火柴,蹲下身子,对着灶坑吹了两口,火苗哔哔剥剥烧起来,她揉揉手腕,抓过两块木头塞进去,「再生俩大胖小子,这一家人不就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