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医学常识,也不一定非得破皮。口腔喷出的污染液体,如果溅到眼睛丶鼻孔丶嘴巴等黏膜部位,也有极高概率会传染。」
角落里有人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哈哈……林医生,它们总不会像羊驼一样喷口水吧?「
「不会,但它们在嘶吼,或者被你们砸碎头骨时,会喷溅出大量口腔残留的血液或组织液体。」
林盛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打破了他们最后的侥幸。
室内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有的人已经不自觉往门口看了,像是打算找条退路。
几秒后,有人乾笑了一声:「林医生……虽然我很尊敬您,但这一点都不好笑。」
林盛摊了摊手,眼神却无比认真:「抱歉,我只是陈述医学事实。你们继续。」
就在众人感到头皮发麻丶甚至有人开始打退堂鼓时,陈镯重重敲了敲桌子,将所有的恐慌强行压下:
「所以都上脚手架,长武器优先,绝不近身缠斗。旧墙让它们翻,后方尸群踩着尸体冲进夹墙,至少有二三十进不来。只要我们处理得快,它们就会被困在七米高的内墙之下!」
「那要是它们不冲这面墙,反而从别的地方进来怎么办?」吴宏疑惑地问。
陈镯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骇人的亮光。
「那就看铲车干扰引导了,把尸群切割牵引到能建好的这面墙下,这是我们唯一能控制的变量。」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骇人的亮光:「加油丶补充物资丶维修,只在能建好的这面围墙下进行。这是我们唯一能控制的变量。」
「准备长武器,感染者一旦进了夹道,让所有安保队员和身强力壮的工人,站到新围墙脚手架上,居高临下地给我刺丶砸,不许下地!」
他环视众人,声音沉重地说:
「诸位,我们的未来,就看此时能否奋力一搏。生与死,我们荣辱与共!」
1月3日清晨。
凛冽的风中,浓烈的血腥与腐败气息扑面而来,通过空气就能感觉出又有不少人被丧尸感染了,而且距离很近。
陈镯站在脚手架最高处,放下调整好倍率的手机镜头。肉眼已经能清晰看见黑压压的尸群,最近的不足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