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让开!」
或许田桂花恢复了一点儿理智,也可能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总之没敢去动江妈的宝贝疙瘩。
「怎么,给人卖了一天衣服,卖出优越感来了?
「胆子长得挺快啊,连长辈也敢拦?」
千万不要小觑田桂花这种农村妇女,她嘴上的杀伤力并不小。
「吴婶。」
江陵面色平静,神情认真:「你见过哪个长辈会像你这样讥讽晚辈的?
「没错,我是给人卖衣服。
「但我是靠自己双手双脚劳动,堂堂正正的挣乾净钱。
「不像你,用几个烂茄子就想讹人250块。」
江陵缓了一口气,继续道:
「吴婶,如果你讲道理,请我们家帮忙把田埂筑起来,我们不介意出把力气,大家还是好邻居。
「可你硬要强词夺理,把责任算在我家头上……
「那么对不起,出门右拐。
「说句难听点的话,不就是损失几个茄子吗?
「老江家虽然穷,买点菜的钱还是能掏出来的。
「你要是不服,大可以找村干部来评理,看那块田和我们家到底有没有关系?」
说话间,江陵从兜里掏出5块钱摊在手上。
「你……你们……」
田桂花望着5元钱,又看了看江陵,突然掩面奔逃。
「这……就走了?」
众人还没看过瘾呢,感觉田桂花莫名其妙,怎么搞得虎头蛇尾的。
江陵上前,拱手团团一揖:
「多谢表叔公和各位叔伯婶子丶嬢嬢仗义执言,以后要是有啥事,大家尽管开口,能帮的我一定帮。」
哪怕真正声援的没两个人,该说的漂亮话还得说。
「哈哈,江娃子客气啦。」
「江娃子不错嘛,都能收拾田桂花了。」
「对待那种人就得这样。」
「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