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晚,依旧灯火通明。
江陵正准备找服务台,询问外科包扎在什么地方。
「江陵!」
蔡婶先一步看到他,在远处招手,同时扶着手臂缠着绷带的蔡庸缓步前行。
蔡老板极不情愿,嚷嚷道:
「不用扶,我自己走就行,又没有伤筋动骨。」
蔡婶才不惯着他,哼道:
「瞧把你能得,真厉害的话怎么还挂彩呢?」
蔡老板顿时语塞。
「蔡叔,蔡婶。」
江陵上前问道:「医生怎么说?」
蔡庸洒然一笑:「区区小伤不碍事,修养几天就好。」
蔡婶冷眼扫来:「胡说八道,医生明明说伤口不能沾水,不能吃辛辣食物,需要补血气,还有……菸酒都得忌。」
蔡庸:「……」
我说老婆子诶,干嘛老拆我台?
蔡婶这才转头看过来:「我想着送老蔡回家后去接你的,这么快就好了?」
「派出所的车送我过来的。」
江陵颔首:「我在那边也没事,就见了一下郑局。」
蔡婶面色舒缓:「正好一起回去,我给你们煮汤面,明天再买只老母鸡,江陵也要多吃点。」
他现在看江陵,怎么看怎么顺眼。
恨不得当亲儿子对待。
……
回到蔡庸家时,已过三点。
江陵简单冲了个澡,吃完蔡婶煮的汤面后,上床睡下。
一觉醒来,已是上午十点。
「雾草,这么晚了?」
江陵翻身爬起,他今天的事情不少,还得赶回赵家壪。
「睡好没得?」
蔡庸在客厅沙发半躺着看电视,手里点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