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驾照和行驶证递回来,双手比刚才接过证件时端正了几分。
哈蒙德满意的接过证件,重新装好,然后发动引擎。
「你叫什么名字,警官?」
「克劳利。」
「克劳利警官,你做了你该做的事。」
哈蒙德把证件收好,发动引擎。
后视镜里,克劳利警官站在巡逻车旁边,右手从枪套上垂下来。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看嘴型,明显在骂脏话。
……
到家时,哈蒙德看到南希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一本菜谱。
电视开着,静了音,画面里一个烹饪节目主持人正往一锅义大利面里倒奶油。
她在社区图书馆做兼职管理员,每周二四六上班,其他时间都在家。
「厨房里有烤鸡胸肉,微波炉三分钟,盐放得少,你的血压这个月超标两次了。」
她的声音没有责备,也没有特别的温度。
说完之后,她继续盯着电视屏幕,目光并不聚焦。
「今天开庭顺利吗?」
「老样子。」
哈蒙德端着那盘热过的鸡胸肉在餐桌旁坐下来。
肉确实有点淡,咀嚼的时候几乎没有味道。
他吃了一半,就把盘子放进水池,妻子就这一点不好,研究了十几年厨艺,到现在都还搞不懂怎么调味。
哈蒙德安静的走进书房,关上了门,没有再和妻子多说一句话。
书房是他在这栋房子里唯一真正拥有主权的地方。
书架上塞满了精装法律典籍,写字台上的吸墨纸已经好几个月没换过了。
那些典籍可不是用来看的,只是收藏,为了让来他家做客的人看到那些封面和标签。
书房里的电话答录机上面,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
他按下播放键,很快他就听到了贝勒斯的语音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