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真是虚惊一场啊。」
哈蒙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热咖啡。
他把一杯递给林戈,自己端着另一杯,在林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不然这些订单我可搞不过来。」
他把衬衫领口解开了,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背心边缘,头发乱成一团,眼睛下面有深紫色的阴影。
从凌晨一点到现在,他也没有合过眼。
「县警走了。」
哈蒙喝了一口咖啡。
「鬼牙已经在送往联邦监狱的路上。」
「法院那边说,考虑到他在县立监狱里杀了三个人,这次大概率是死刑。」
林戈一直没有接话,只是在独自思考。
他端着咖啡杯,但没有喝。
咖啡的热气在他面前升腾,形成一层薄薄的水雾,在窗玻璃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
哈蒙知道对方在听,继续说:
「韦德的伤不重,缝了四针,轻微脑震荡,医生建议休息一周,他说三天就回来。」
「杰罗姆的手缝了六针,医生说没有伤到肌腱和神经,两周就能拆线。」
「两个人加起来花了2300美元,因为杰罗姆没有医保,韦德算工伤多赔了两百。」
「这下好了,监狱又没钱了。」
他又喝了一口咖啡:
「「蓝蛇」的尸体会在今天上午送到县法医处进行尸检,正式的死因报告大概一周后出来。」
「到时候还需要你签一些文件。」
林戈终于开口了:
「哈蒙。」
「嗯?」
「你做了多少年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