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上,她看到了岐山县城的情况。
无数百姓欢呼雀跃,简直像在过年一般。
「这是在提前过年吗?」柔儿道:「难道南方的年比我们那边早些?」
「哪有这个说法?过年的事儿南北都一样!必是有些特殊情况,我们且入城一观。」墨紫衣高空一落,落在东河之侧,下一刻,脚下一滴墨色浪珠轻轻一振,她入了城。
岐山县,文道果然通了。
文道一通,她这个半步宗师,文道伟力也就是神仙造化。
轻轻松松入城,踏入酒楼,完全没有人意识到,她是一个刚刚到达的外来客……
各种传言第一时间流入她们耳中,两女面面相觑……
「小姐,没有你说的暴风眼,有的只是除暴安良……全县发钱,见人有份,我还从来没见过呢……」柔儿脸蛋红朴朴的,好像也领到了钱一般。
「这属实有些奇怪,这两位侍郎,这么好说话的么?」墨紫衣也满脸不懂。
端掉两个侍郎的老巢,将他们的家产拿来分了,将他们的田地分了个乾净,连商铺都分了,堂堂县衙干出了绿林好汉的豪迈,是相当不可思议的。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事儿干了也有半个月,京城两大侍郎派出的人治丧都治完了,竟然没有闹出什么风波。
当官的,如此好说话吗?
「小姐,我们还是先找到周公子再说吧。」柔儿道:「圣子刚才有句话说得很对,搞不好大长老那边的人已经到了,若是让他们抢先将枪呈报给了天道,那周公子不是又一次为他人作了嫁衣么?」
为他人作嫁衣!
这话落在墨紫衣耳中,落在周文举过往历程中,还真是别有一番含义。
他当日壶鼎山上,就是为他人作嫁衣之事,而与她们有这一番交集的。
那次作嫁衣,是字面含义,是真的做嫁衣。
而这次,是引申义。
枪是周文举制造的。
这是他器道上的定鼎之功。
若是被墨家之人抢先呈与天道,在天道盘中,枪枝首创者,就不是他,而是墨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