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时空,似乎完全静止……
没有了鸟叫虫鸣,没有了东河波涛,树上飘下的几枚落叶,诡异地空中悬停,这一枪,轻轻穿过落叶,落叶卷入七彩流光之中,消于无形。
老齐霍然站起。
周文举手中木棍缓缓抬起,风吹过,木棍化为粉尘,卷入风中……
「公子,老朽……老朽有一个违背老爷的想法。」老齐脸上满是潮红。
「啥?」周文举拍拍手,将这扫把棍子的碎屑拍掉。
老齐道:「公子一夜走完腾龙刺的三重境界,修行道上闻所未闻,也许公子是对的,你真的适合脉修之道。」
「什么我是对的?我说过我要走脉修之道吗?我告诉你的,一直都是闲来无事,练练……」
「闲来无事练练……公子你又……又想打退堂鼓了?」老齐眼睛都睁圆了。
「老齐,我知道你的想法,你觉得我的脉修天赋闻所未闻,不能暴殄天物,应该在这一领域努力前行,可是我很纠结啊,我承认我的确脉修天赋过人,可我文修同样过人啊,两个领域我都是惊为天人,你让我怎么选?天下纠结痛苦之事,莫过于此!算了,走人!去吃顿好的,安抚下我受伤的心灵……」
话说完,叹息还在风中,他拍拍衣襟,水灵灵地走了……
老齐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内心一顿疯狂的输出。
公子,你还能再嘚瑟点吗?
你痛苦?
你还需要安抚受伤的心灵?
你就不怕全天下的文修丶脉修集体怀疑人生?
他的目光朝县衙那边一落,心头猛地一跳……
我的天啊,昨夜被这小子留在了出租小院,呸!去他的出租小院!别人不知道,我老齐还不知道,这小子从苍山宗搜刮了大量银票,那些现金现银他没搬,可不是高风亮节,纯粹是搬不动……
综合结论,这小院绝对不是租的!是他买的!
昨夜自己留在小院里,时刻被这小子疯狂的进步刺激着。
都忘了还有一个老爷。
而昨日正是安民告示出炉的第一夜。
贺黎两家可是真正的「破了大防」,可别深夜潜入县衙,将这老爷变成没头的老爷……
他脚下一动,三步并作两步,转眼间就进了县衙。
一进县衙,熟悉的安静,一进书房,熟悉的老爷,头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