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老齐从南阳带回来一个消息,言咱们文儿乃是诗道天骄,在南阳诗会技压包括诗圣圣家和本届探花郎在内的各路天骄,并开创词之大道……」周亮生的声音又急又快,跟他平日语调绝不相同。
夫人一脸的懵:「开词道?什么叫开词道?是不是……是不是很不容易?」
「那岂止是不容易?那是几乎所有文道顶级宗师都梦寐以求的,文道之开疆拓界,文道之不朽丰碑……你不懂的!」周亮生声音越来越响。
「我懂这个干嘛呀?我只要知道,他是我儿足矣!」夫人脸上全是骄傲。
城中,有数的几家酒楼之上……
是的,今日大部分酒楼都没有营业,只有几家跟贺黎两家没关系的酒楼还正常营业。
里面早已人满为患。
此刻,无数文人纷纷站起……
「七彩诗篇开道海!」
「不是诗篇,这字数完全不对!这是……词!而且是一个新词牌!」有一个风尘仆仆的文人道。
「词?何曾听过如此体裁?」也有人质疑。
「咱们岭南还是太闭塞了,在外界,有一惊动文坛的大消息,半个月前就已风传天下,南阳诗会之上,有一公子开了词道新篇,与诗相近,但与诗不同,长短句结合,妙意无穷,今日此词《破阵子》,完美契合词之精髓……」
「小生不懂何为词,但懂天道之判,此词,天道判为七彩!」另一人叫道:「看,道海开了!」
「天啊,道海钓鱼,岭南可是前所未有!」
「噫!」有一人突然大叫……
众人目光齐聚,集中于一个中年文士的身上,中年文士满眼的不敢置信,他感受着大脑文坛的异样,颤抖着拿出一枝笔,在金纸上写下了一个字:雁!
字一成,一只鸿雁翩翩飞起……
「天啊,文道传讯?」
「岐山可以文道传讯了……」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天道有变?」
一时之间,鸿雁满天飞。
尽是城中文人的文道手段。
他们浪费一张金纸,都只为验证一件匪夷所思之事,那就是,此方天道,竟然可以文道传讯,这是整个岭南,从来没有过的奇观。
东河之侧,一间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