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在后院。
与一般房间不同的地方是,窗户是铁栏杆。
周文举一眼瞅见,内心一句我操……
后院,本身不是公堂的组成部分,理论上根本不存在什么禁闭室,唯一能让官员打造这样一间带铁窗房间的,只能是官员顽劣子弟,需要管教。
老爹贬来岭南之后,他都没来过。
这房间显然不可能是为他准备的,那为谁呢?
老齐压低声音:「公子,你得理解下老朽,不管你的理由何等充分,都需要关这个禁闭。」
周文举道:「我理解你,你也得理解我啊……现实情况是,我关不得这个禁闭。」
「关不得?」老齐眉头皱起,内心翻波,你小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做下这么大的事情,说造反真心并不为过。
在夫人刻意保护之下,老爷连家法都没在你身上用,也算是奇闻,只关你个禁闭,你还有意见?
「老齐,河西谷那边的上千名枪手,刚刚端掉压在他们头顶的两座大山,却完全没有接下来的行动章程,万一来个信心高度膨胀,闹出大事来,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老齐直接麻头。
他也是经验丰富之人,他太了解一个人突然获得超级能力时的心理变迁了。
何况这不是一个人,这是一群人!
上千个!
不,河西谷那边可不止有这一千人,枪有三千支!
那就是三千个风险点!
如果得知他们无限拥戴的二公子被关进了禁闭室,随时等着押送京城问斩,你以为这些汉子会干岸看戏?
持枪劫县衙,你真当他们做不出来?
老齐在房间里轻轻踱步。
踱了三圈半,人到了门边:「反正该说的话,老朽说了,老爷还安排老朽去为三千民工购买冬装,今日天气晴好,老朽这就去办。」
出了房间,房间落锁。
并不回头。